东方芝瞳孔微缩，再一次清晰的意识到。蓁蓁从骨子里都刻着太子的灵魂。她状若无事的笑道：“蓁蓁近来又犯了什么错？皇兄连名带姓叫了她好一阵了。”
东方衍笑了笑，轻描淡写道：“没什么。给她拎拎身份有别，让她涨涨记性罢了。”
东方芝装作没听懂的样子，笑着问：“皇兄这说的什么话。蓁蓁素来胆小，你连名带姓的喊她，多生疏。时间久了，蓁蓁远了你可就不好了。”
东方衍漫不经心道：“远了就远了吧。先远后近，等她听皮了，麻木了就会贴上来了。”
有时候两个人太近了，反倒不能再近一步。
说完一顿，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东方衍改口道：“你也别替那个小魔障操心了，她就是个没心肺的。皮实惯了。不在乎这一二打击。”
“皇兄说的是。”
东方芝听的心惊肉跳，连连苦笑。她伸手取过东方蓁画的群山，托词离开道：“蓁蓁这幅画作不错。皇兄可否割爱让我拿回去临摹临摹？”
东方芝本不过随口一说，只是想找个借口离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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