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衍却一笑，抽走她手里的画卷道：“哪有姐姐临摹妹妹的。东方蓁的画难登大雅之堂。你若想临摹群山，孤送一副《伯山习集》给你便是。”
屋内静了一寂。
东方芝指尖冰凉似水，勉强挤出一抹笑道：“好。芝芝在此多谢皇兄。”盈盈一福礼后才道：“听闻皇兄要今日要带弟弟妹妹们出游？”
东方衍恩了一声笑道：“你回去把茵茵也带上。这几日气温骤降，不过临冬什刹海就结冰了。听护军说冻的还算结实，底下人也费了不少心思。孤带你们去嬉冰。”
如今还未立冬，不过是深秋末景，将近初冬罢了。什刹海竟然结冰了？还能上去嬉冰。
东方芝一连几日郁结的心情一扫而光，眼睛一亮，隐隐期待起来。
东方衍笑着道：“孤就你们几个妹妹。猎场回来后，一个比一个愁眉苦展的。凑巧底下人献殷勤，也不知他们使了什么手段。初冬就结了厚冰。”
东方芝还有些担心：“冰层会不会结的不够厚实？蓁蓁胆小，往年就掉过一次冰窟窿。这些年都吓破了胆子，好不容易养回的胆量。可别把她吓回去了。”
东方芝有意不想让东方蓁去。倒不是她贪什么，就是想试试太子这次去什刹海到底是为了弟弟妹妹们。还是，为了东方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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