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迟迟没和宁衡舟再进一步的原因。
她长叹一声,合上册子放在抽屉里,独坐窗前忽而有些惆怅,竟自言自语起来:“我该何时动手,晏不孤那边又该怎么办……”
她思来想去,没有一个好的办法。
宁衡舟,的确只能怪他命不好。
霁非晴又入了灵墟,凉亭空荡荡的,魏行不在此处,她照着他的习惯摸到梅林,果然见他靠在梅树下假寐。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魏行缓缓睁开双目,准确无误在花海中找到她。
她没走过去,也挑了棵好靠的梅树坐下,半仰着望头顶的苍穹,只要来到这片梅林,柔和的风仿佛能吹走所有愁绪,她不用再想着爹娘,也不用再想着修炼,翻涌不安的吞灵经也安静下来,也只想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忽然丹田处一阵躁动,仿若火烧的炙热在体内流窜,霁非晴强忍痛感,想强行驱散体内的热意。
已经不是头一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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