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衡舟闻言一惊,他们还未成夫妻,深更半夜独处一室非常不妥,匆忙摇头:“不必,天色太晚,你要早歇睡。”

        见霁非晴点头,擦身过就要入浣月阁,宁衡舟又道:“非晴,明天见。”

        霁非晴不禁莞尔一笑:“好,明天见。”

        关上门前,宁衡舟温温软软的视线仍像水一样包笼着她。她心弦一动,蓦地将门拉开,小跑到宁衡舟面前,宁衡舟一怔,眉间浮上眷眷柔情,刚欲开口问她,她便抓住他的肩膀倾身上来。

        唇间掠过一丝凉意,雪拂过一样冰冷而温柔。

        宁衡舟还在恍惚间,她已松开抓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回浣月阁。

        指尖眷恋的拂过方才相触的地方,又缓缓落下。

        霁非晴拿着册子坐在案前再一页页翻,心有些动容。

        老‌实说,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不管师兄也好,宁衡舟也好,日积月累相处的感情,无微不至的照顾她都看在眼里,狠硬的心偶尔也会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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