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二人头一回相拥而眠,平时他都是自个睡隔间,不会和她睡一张床上。夫妻之事就这么水到渠成,她虽觉陌生,但并不反感。
反倒是不孤事后忸怩起来,平日大大咧咧一言不合和别人吵的脸红脖子粗的一个人,此刻竟连个正眼都不敢抬,匆匆忙就下了床自己到院子呆着,没一会锯起他的木头,片刻又进来把床单换了,自己拿到井旁洗干净。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红着脸,也不是最后一次。
日子过了好久,她把这方青山绿水都看了个遍,以为一生就是这么平平淡淡隐居山林,死后也与身边人同穴。
十年平凡时光磨平她最后的迷惘,她想,一生走在一眼就能望到尽头的路,也好。转念间,就有另一个声音阻止她。
她焦躁从床上爬起来,盯着桌上的茶壶,猛的扫落在地,哐啷的声音惊醒另一个人,他睡意惺忪走过来,被她一把推在地上,地上的人摔了个屁股开花,也不生气,耐着性子问:“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对。”
“晴儿,你心里是不是有事情?”
心底有谜底等待揭开,她正欲闭上眼细细回想,识海突地一跳,一道淡若轻云的声音蓦地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