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冷厉眉峰有些熟悉,不笑时冷冰冰的,有点凶狠,笑起来嘴边的梨涡有点傻气。
她分明不习惯同他亲近,脱口唤出的却是他名字,不孤。
晏不孤。
他们就因为成为一对住在山林的夫妻,白日不孤外出打猎,或上山砍柴,晚上回来洗衣做饭,研磨点灯,她要么在卧房看书,要么摆弄院子种的花。
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好像没甚么不对的,她也习惯了,但忽而有一瞬间,突然就觉浑身不得劲。
她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就好像此时霞光不对,天空飘来的云也不对,而她手上拿的不该是话本,不该是风花雪月的故事,而该是……而该是甚么?
她忽而茫然起来。
身旁的人正替她整理书册,见她一直发愣,忍不住在她颊边啄一口,“想甚么这么入神?”
她摇摇头,甚么也不说,他便出了院子锯起木头,家里还差两样家具,他手艺不错,做的很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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