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衡舟心里慌乱无比,自己白日躲在暗处偷了他们剑法,这可是大罪?

        大师姐会不会告诉掌门,掌门或会把他扔回碧云峰,或将他赶出师门。

        宁衡舟心中诸多不安都暂且压下,深邃墨眸看不出惊慌,镇定望着眼前人:“大师姐怎么起这么早?”

        其实宁衡舟就算再练千万次,没有灵力傍身,终究无法发挥其效。

        他悟性极低,就算给上一本绝世心法,在他手上也如废纸一张,毫无用处。

        霁非晴本不想多管闲事,但宁衡舟反应让她起了兴致,她黛眉微挑,故意沉下脸道:“今日我所见之事,会同掌门一一禀明。”

        霁非晴自认为是打趣,偏偏她生的自有冰冷气质,习惯面无表情,音调也无多少起伏。宁衡舟心里也没底,闻言面色登时苍白如纸。

        他呆呆站在原地,有心想求霁非晴放他一马,但他身为皇子,十几年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做不出这种求人的事来。

        万不能丢宁家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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