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碧云峰的惨状一幕幕在脑海飞掠而过,他手脚冰凉,心沉入谷底,一咬牙道:“全凭师姐发落。”

        宁衡舟已做好必死的准备。

        心突然松下来,反正他孤苦伶仃,无牵无挂,活着也没甚么意思。只担心他这个样子下黄泉,父皇母后会不会嫌他没出息。

        他垂下眸,白衣从身旁走过,飞起的裙摆擦过他的手。

        宁衡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他记得霁非晴的好,记得霁非晴拉过他一把。

        霁非晴送的那把剑,他已从碧云峰拿回听雨阁,日日都会擦拭一番,每当拂过并不完美的剑身,心中亦有了活着的信念。

        宁衡舟背对霁非晴深深一揖:“师姐恩情,衡舟今生无力回报,若有来世必相报。”

        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一字一句郑重诚恳,霁非晴停下,回眸望幽然月色下萧索的人。

        发丝从额间落下,宁衡舟眨眨酸涩的眼,他正要直起身子,一只纤细的手忽然搭上他的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