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是余建军粗烟嗓:“打那么多个电话给我干嘛?”
“你怎么没接?”
“手机没电,工作忙。”
余牧没说别的,只是问他:“晚上回来吃饭吗?”
“等会儿就回来。”余建军那边很吵,他只能大声说话:“去街上给老子买一瓶白酒,今天高兴,庆祝一下。”
余牧听到他笑,自己也没忍住笑了,语气缓和了不少:“怎么?遇到什么高兴事了?”
“是好事!回来跟你说!先挂了!”
余牧挂了电话,即使眼眶还是红红的,到唇角还是带着笑意。
“怎么样?”左仟浔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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