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仟浔说的这些,余牧大部分都不知道。甚至去左仟浔家的第一天,余牧觉得余建军只是在扔掉一个包袱。
她错怪他了。
她一直在期盼余建军能够给她足够的关爱,却从来没有想过其实他的爱一直都在。
余牧鼻子有点酸,眼睛倏忽之间有点泛红。
左仟浔靠近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拥着她,“好了好了,这件事也不能怪你,主要是你爸爸的工作太特殊了,有时候他想关心你,但又害怕给你带来麻烦。因为有时候不仅仅是他在盯着别人,别人其实也在盯着他。”
余牧点点头,眼泪没忍住,簌簌往下流。
左仟浔拿出纸巾替她擦泪,继续安慰她:“放心,这样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这可能是你爸爸最后一次执行这样特殊的任务。”
谈话间,余牧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余建军。
余牧擦了擦鼻涕,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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