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仟浔想起父亲那天在电话里说的。
“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个孩子,她是余队的女儿。”
“余队的身份还不能暴露,千万不能让孩子知道了。”
“他千般万般拜托的我,说他欠这孩子实在太多了,唯一的愿望就是,这孩子能走上正道,未来考个好大学。”
左仟浔觉得肩膀有点湿,知道余牧是在无声流泪。其实左仟浔懂她的难过,心脏也抽着抽着地疼。余牧一哭,搞得她也想哭了。
“不哭了好不好?”
“不想哭的,不知道怎么老是在你这里哭。”余牧声音略有颤抖,眼泪簌簌地滑落下来。
左仟浔用食指给她擦泪,指尖微热。
“别伤心了,从今天起,他没给你的,我给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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