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昏黑,余牧又靠近了一些,靠在左仟浔肩膀上,她信任左仟浔,想对她吐露心事,小声说:“我对余建军失望,他太冷漠,不关心我,总是拿钱来搪塞我,在他的世界里,女儿是从来不需要关怀的吧?活着就行。”
余牧的声音很小,尽显落寞,仿佛黑夜揭开了她平日不愿袒露的伤疤。
左仟浔默不作声,继续听她讲。
“以前他是警.察,我妈去世之后,性情大变,好好的工作也丢了。每天打麻将无业游民夜不归宿,根本不管我。一年级开始,我就自己做饭,自己洗碗。年纪太小,力气不够大,洗衣服总是拧不干,头发也不会扎,整天乱糟糟邋里邋遢的。那时候我就成天想我妈,经常在家里哭,没人理。余建军总是神出鬼没,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从来不管我。想了想,邻居照顾我的都比他照顾得多。这些年来,他教会我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做什么都得靠自己。”
余牧一直倾诉,这些事她从来没和别人说过。
左仟浔默默听着,心头酸涩。
她该如何告诉余牧,其实余建军是有苦衷的,这么多年来,余建军从来都不是无业游民,而是一名实实在在的警.察。他因职责在身,一直都不能公布自己的身份,辞职只是假象。
大概余牧眼中的那些‘夜不归宿打麻将’的日子,大部分时间余建军都是在出勤。
没法说,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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