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交汇,余建军明显有点惊讶,半支着身起来,上半身的凉被顺势滑落,余牧看到了他打了石膏的手,绷带吊在脖子上,有点狼狈。

        余牧脱口而出:“你怎么了?”

        余建军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说:“你回来咋个不打个招呼?”

        “路过,回来看看。你手怎么了?”

        余建军暼了一眼,又躺了下去‌,没受伤的那只手拿起遥控板开始换台,漫不经心道:“摔了呗。”

        余牧没好气道:“吹牛,肯定‌是打麻将和别人闹翻了,自己被打了不好意思说呗。”

        余建军一声冷哼,唇角勾起不在意的笑容,“在你眼里,你爹我就这点能耐?”

        “对啊,你是无‌业游民,除了打麻将输钱欠钱还‌会干嘛?”余牧毫不留情,直击余建军的软处。

        可‌这次余建军没发‌火,甚至压根没理余牧,这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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