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定在家,大部分时候都是在麻将馆搓麻将的。
可余牧还是朝老城区的方向走去......
很久没来到臭街了,那股死耗子的味道只增不减,几个穿街走巷,才终于来到了家楼下。
抬眼看了看这座老房子,觉得有点陌生。明明是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才离开了不到一个月,发现竟然没什么感情。
顶楼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芒。
余建军竟然在家?
余牧爬楼梯爬到顶楼的时候,手里拿着钥匙纠结着要不要开门,毕竟她也没给余建军打个招呼就回来了。
转念一想,反正这是自己家,回家需要打什么招呼?于是直接开门了。
门开那霎那,铁制门吱哑响了一声,屋子里的白炽灯瓦数太低,显得有点灰暗,电视放着,沙发上躺着一个胡茬大汉,是余建军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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