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纱布揭开了,左仟浔看到可怖的伤口,虽然没有前天那么吓人了,但伤疤开始愈合的时候,看到还是触目惊心。
“疼不疼?”
“不疼。”
“骗人。肯定疼的,等我,我去拿药。”
她去客厅拿药箱,剩下余牧一个人。趁着这时候,余牧瞄了一眼床头上那本书,名字叫《心是孤独的猎手》,默默记下名字。
很快客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余牧恢复了半躺的姿势。见左仟浔拿了个小药箱进来。
她仍旧沿着床边坐下,拿出药箱里的棉签和药,替余牧擦拭。药膏是医生开的,帮助伤疤愈合的,擦在膝盖上有点疼有点痒,带着一点点冰冰凉。左仟浔拿着面前,抹药手法轻柔,让药物在伤疤上徐徐化开,生怕下手重了把余牧弄疼了。
“现在呢?疼不疼?”左仟浔抬眼看余牧。
却发现余牧正看着她。
女孩澄澈的眼,瞳仁里闪烁着光亮。小巧粉嫩的唇像是果冻一般,好像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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