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一秒左仟浔笑道:“小傻瓜,哪儿能让你睡沙发。和姐姐睡!”
接着就被左仟浔带到主卧去了。
第一次进左仟浔的卧室,余牧充满了好奇。左仟浔卧室格调和次卧不太一样,一张黑色系的铁艺床,床垫一看就很软的样子。床单是淡淡的豆绿色,枕套是米白色,枕头上还倒扣了一本书。
余牧其实好奇,左仟浔都看些什么书。
屋子里光线不算明亮,左仟浔只开了一盏床头小夜灯,淡橘色的光芒在小范围内散开,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卧室挺大,床头有个书架,伸手就能够到,再看墙面,挂了几幅画,基本上都是抽象水彩,风格明暗交叠,有的色彩饱和度很强,和客厅那几幅差不多的风格。
看来左仟浔还是个水彩画爱好者,余牧默默记下了。
稀里糊涂被左仟浔拉到床边上坐下。
“坐着,我看看你膝盖。”
余牧半躺在床上,左仟浔去解她的纱布,一圈又一圈,小心谨慎。揭到最后一圈的时候,纱布和血痂牵扯在一起,带来疼痛的感觉。
可余牧不喊疼,忍着。她的性格向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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