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件事,她又绝不能暴露给谢景时知道,所以她几乎是用了全力克制,才忍住了,没有伸手去抚摸腹部。
她目光闪了闪,盯着谢景时手里,没说话,也没有试图去抢那瓶子。
但是谢景时却从她闪烁的眸光中发现——
这女人确实也怕死,她并没有她现在外表所表现出来的这么镇定。
她慌了,他才能相应的找回一些运筹帷幄的自信来。
他摩挲着手里的瓶子,冷冷的勾唇:“能做解药的人已经被孤给杀了,这里只有唯一的一份解药。”
他将瓶子随手扔给池芮,眼底笑意更深也更加恶劣起来:“你的小王爷现在还没有消息,这对你来说总归不算是最坏的消息,或者你可以赌一赌,将解药留着等他回来救你,也或者……”
池芮捡起落在她裙上的小瓶子,拿掉塞子,将里面一粒男人指甲大小的药丸倒出来在掌心里,凑近鼻下闻了闻。
然后谢景时话没说完,就看她毫不犹豫的将药丸塞进嘴巴,仰头生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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