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慌张,有人还腿软连连摔跤。
再远处,启祥宫的院门之前有人打斗。
池芮向来懂得自保,瞧着还没人追砍过来,她顺手扶起摔倒在自己脚下的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大人,问道:“那边出什么事了?”
老人家两股战战,只想逃命,但念在被她扶了一把,才抖着声音勉强解释:“好像是宣王余孽,他们趁机将百官命妇全部堵在了启祥宫院内,谁敢硬闯出来就杀谁。跑,快跑。”
说完,终于能安心撂下池芮就跑了。
池芮一时也容不得多想,这种场合她跑过去就是妥妥的送人头无疑,自然应该赶紧躲起来。
拎了裙子正也要扭头跟着跑……
此时天已经完全亮了,一轮新日没什么光芒的挂在东边的天空上,让天色看起来很是凄冷。
就是那么一眼,她看过去,赫然发现启祥宫门外正在与乱党交手的人里就有谢景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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