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谢景昭的房间,很难有人能摸进去偷盗,现在最有可能的是谢景时在陵王府里就有眼线,诓了绣娘,或者根本哪个绣娘就是他的人……
否则他拿不出这样做的一模一样的手帕来。
池芮知道他为什么要拐弯抹角来怂恿自己去对谢景昭下手,谢景昭说过,皇帝还算是个合格的父亲,纵然三皇子和五皇子都身负重罪,他依旧不忍对自己的儿子下毒手,可这两个人,一是个谢景时的死对头,一个是杀死他生母的罪魁祸首,这两个人他是绝对一个也不肯放过的。现在就算皇帝再是器重偏袒他,三皇子和五皇子的这两条人命已经是他所能承担的极限了,要是连谢景昭都死在他手上的话,三个儿子换他一个?皇帝怎么都得废了他了。
可如果是她去杀了谢景昭,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谢景时他可以置身事外,不担任何责任,毕竟是他们陵王府内夫妻俩关起门来的内部矛盾,关他什么事呢?
池芮心里恼的很,疾步走在路上。
隔着前面灵堂没剩多远的时候,忽听的那边打斗声,和隐隐约约男人的叫骂声,女人的啜泣声,此起彼伏。
池芮连忙顿住脚步,收摄心神。
再定睛一看,之前走在她前面的三个官员又跌跌撞撞的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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