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提前确实没想到谢景昭会将这种底牌都抖给一个女人。
当然,他现在仍不会觉得谢景昭会把身世的秘密都一并告诉了这个女人,可单就是他要杀他的这个事实……
告知给一个女人都是没事找事儿,太大胆了。
“他与你说了也好。”谢景时心里觉得可笑,就当真冷嗤一声出来,他说,“你替孤去做件事吧。”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池芮警惕的再次抬眸看向他,抿了抿唇:“什么?”
今天好像是阴天,两人站了这么会儿,天色一直未有大改,阴沉沉又冷飕飕的。
身上没有一件斗篷压着风,池芮唇色都被冻得略显得青紫,她猝然抬眸时,眼睛却是又黑又亮。
谢景时对她这张脸是再熟悉不过,他上辈子就见惯了池芳不食人间烟火的绝顶美丽,优雅,清丽,像是一朵香气馥郁的花,总是在纤尘不染的神坛上悄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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