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来可笑,但他随后就又想到了什么,便是目色微微一寒:“是谢景昭私下与你说了什么吗?”
池芮避他如洪水猛兽,这一点倒是和谢景昭的枕头风毫无关系的。
她心里是颇为紧张惶恐的,但自从站到了这人面前,至少面上的冷静是维持住了,僵硬的扯了下嘴角:“太子殿下说笑了,殿下贵为储君,我们夫妻私下也不敢妄议殿下。”
说着,就微微垂下眼睑。
看着像是避嫌,谢景时的感觉却越发鲜明——
她确实怕他。
如果说上一回在行宫,她因为恶意伤人被他撞见,她那时候心虚害怕还情有可原,可是这一次她也依旧避他如洪水猛兽?
这态度就很是耐人寻味了。
而揣度起她怕他的理由来,除了是谢景昭与她说了些有的没的之外,谢景时就着实想不到别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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