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芮心中略略酸楚:“可是我觉得母妃这一生太不容易了。”
想着门外仿佛无家可归,站着的那个男人,池芮终是咬牙试着引导话题:“母妃的事,小王爷都与我说了,无论如何,您都得好好保重身体呢,宫里……陛下最近想来心情也是不好,母妃要不要见见他?”
这话出口,池芮其实很有些忐忑,毕竟她是儿媳,而非陵太妃的亲骨肉,这种事让她知道了还当面挑破,难保太妃不尴尬。
她神情略显窘迫和紧张。
陵太妃却始终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见他做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各自安好,便是最好。”
过去的,就该翻篇了。
情爱一事,于她而言,终究不是这辈子最重要的。
她的语气平静而神情开阔,池芮望着她平淡柔和的眉眼,便知她没有说假话。
想着门外那人,生平第一次,她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生出巨大怜悯的心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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