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日一直无精打采,这算是说话多了,不由的咳嗽起来。
池芮赶紧坐过去帮她抚胸口,好容易安抚下来,便拿了颗葛蕈特制的药梅给她含着。
她不说走,陵太妃也不主动赶她,撑着精神与她闲聊:“这两日进宫很是辛苦吧,过几天寻个由头,不想去了就在家歇两天,无妨的。”
池芮这会儿膝盖都还有点发麻没完全缓过来,她手抚着膝盖,脸上确实不大高兴起来:“我倒是还好,可小王爷都两天没出宫了,明天还得一整天。”
陵太妃闻言就笑了:“他一个大男人,跪两天没什么的。”
池芮眼角的余光瞥向外间,见着门缝里那一片暗色的袍角还在。
她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最起码是说点什么……
可是绞尽脑汁的想,却尴尬于这个身份处境,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陵太妃见她沮丧沉默,便握了她的一只手反过来宽慰她:“我也没事,这一生,该争的都争过了,虽是有些坎坷,但这一路走到如今,我确实比这天底下的绝大多数人都过得好。人这一辈子,就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平常心面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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