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咬牙将五两银子全给了表哥去安家找个活路,也算是她运气不错,被买到了柳氏身边服侍,当时又遇上池重海为了子嗣的事情犯愁,想纳几个身世清白没什么背景麻烦的妾室帮家里开枝散叶,她因为识字懂些诗书,人也知进退,懂规矩,就在柳氏的默许下被收了房。
池重海与柳家几位老爷不由的翻看桌上的东西。
这古姨娘做事算是极为谨慎小心的,为了不留下确切的把柄,她就算寄银票出去,也只单是塞一张银票和两张空白信笺纸进信封里,再就一句话也不捎,而信封上的字迹则是拓写的,笔调生硬随意,每次都不一样,池重海只要不傻就能看的出来她是为了遮掩才故意为之。
而若说是要去把钱庄的掌柜找来当面指认齐妈妈……
他自是不肯的。
事情捂在家里,他只是在这一屋子的人面前丢脸,要再牵扯了外人进来,那他只怕就要成为整个京城权贵圈子的笑柄了。
池重海手中捏着两个信封,恼怒的几乎掐烂。
他目光阴恻恻的看向古姨娘:“你不是说家中遭难,也无任何亲眷可依了吗?这个人又是谁?值得你这般长情,十数年如一日的给他送银子贴补?”
“伯爷,我……”古姨娘想要随便编排个理由解释过去,可话到嘴边就意识到谢景昭居然能顺藤摸瓜查到周宝川这条线,就必是已经将她底细摸透了,她根本瞒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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