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院子里的清川也已经走了进来,站在旁边:“你是古氏身边的人,这些年里她做的事你必然桩桩件件都参与在内,索性就把这个称职的奴才做到底,替她都招了吧。”
齐妈妈只是今日池芮发作起来之后陶宇临时带人去按下的,她跟了古姨娘这些年,互相之间利益牵绊太深,都说出来她自己也极是麻烦,所以便暂且犹豫不肯开腔。
却是最后被推进来那老头儿,闻言目光四下打量。
由于古姨娘开始就跪在这屋子里,他只看个背影,没认出来,听着清川提起她知道她必然也是在场,这才艰难的认出了她来,赶忙爬过去,惊恐求救:“表妹,救我。”
他身上衣裳该是许久没换了,带着一股怪味。
池菲从小也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哪里接触过这种人?当即便是被这味道熏得掩住鼻子稍稍往旁边又避开古姨娘远一些。
古姨娘也如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上了似的,拼命试图推开他。
才要开口否认识得此人,清川已经开口掐断她的退路:“此人姓周,远居在荆州府境内一偏僻乡镇上,约着十七年前搬过去的,而每年两次,伯爷府里的这位姨娘必是托人会给他捎去一封信件,信封里没有只言片语,只妥妥的放上宝通钱庄的五两银票,十七年间毫无间断。”
说话间,他从袖中掏出一叠新旧不一的信封,又有四五张小额银票出来,拿过去放在了池重海手边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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