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芮便继续逼问古姨娘:“我父亲的脾气你该我比知道,就冲着你今日撺掇大姐姐做的这件事,你便已经是没有活路了。当然,现在你可以更刚烈些,做一场戏,当着我们这些人的面一头撞死在这屋子里,抵死不认我问你的事,也能顺便栽个逼死家中庶母的恶名给我,可是我不在乎,父亲也不会追究……你可以一死了之,一了百了,那我便带了大姐姐走,不日便送你们母女一起到地底下团聚去。”
古姨娘中途几次想要开腔,可回回话到嘴边,都能发现池芮给她挖的坑。
她就算舍出性命,用这条命做代价——
她这辈子步步为营,苦心孤诣的谋算到今天,所为的还不都是池菲的前程?如果最后她舍出命去,却把池菲一并拖着下了阴曹地府,那这一场抗争又有何意义?
说出来,她这半生筹谋,都要化为乌有,池芮和池重海夫妻都不会给她们母女好下场;
可如果不说……
她可毫不怀疑以陵王府的威势要神不知鬼不觉在池家门里弄死她们母女有什么难处的!
她的目光游离,神色短时间内不断的变化纠结。
池芮并不着急,先等着她挣扎,眼见着差不多,这才扔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下去:“我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和你都做了什么事,你不妨说说看,只要我认定你所言属实……今日我便不动大姐姐了,至少可以把她留在这个池家给父亲大人处置。”
扬言要池菲命的是她和谢景昭两夫妻,所谓虎毒不食子,至少池重海没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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