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姨娘咬紧了牙关,一手抱着她,自己整个身体却也被她靠的不堪重负,有些摇晃。
只是当年的旧事,池芮并没有任何的证据,她为什么要认?认了只会罪上加罪……
权衡再三,她目光再度变得坚毅:“三姑娘说当初的事是我撺掇,有何凭证?您这样枉顾人伦道义,拿着亲姐姐的性命来要挟我这样一个做奴婢的,就算您今日冤死了我……把这些个罪名强加在婢妾身上,您能得什么好处?”
这么大的事,而且还时隔久远,要追究,确实需要拿出可信的证人和证据来。
柳家三位老爷都面容严肃的看着池芮。
池芮却既不怯场也不觉心虚,语气还是镇定从容道:“我若有证据,就直接告到京兆府叫旁人去审了,还用亲自和你在这费口舌?”
古姨娘的表情瞬时一松。
家里闹成这样,池重海也早没了耐性,便是不悦道:“无凭无据,那你胡闹什么?”
刚想站起来,就此喝止这场闹剧,池芮却瞥过去一眼:“我说过了,请父亲稍安勿躁。您既替我做不得主,我也不需要您做这个主,这事儿我自行处理,勿须您费心。”
池重海再次被她一句话噎的够呛,将要起身的身体僵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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