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芮对自己那偏心眼的老爹还是了解的,那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小王爷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按趴下。
谢景昭头发被她揉成了一个烂鸟窝也毫不介意:“那可没准,太子马上就要名正言顺的监国理政了,本王那位岳父大人该是没死心,还一直盯着他呢,万一他觉得即将有了新靠山而硬了腰板儿,本王也未必镇得住他。”
池芮是一听说谢景时的事就烦躁还容易恐慌,又胡乱使劲的揉他头发泄气。
次日夫妻俩并没有起太早,差不多睡了个自然醒,起身洗漱更衣,吃了点儿东西垫肚子,这才不紧不慢的去了柳家。
柳家的宅子也是一座传了三代的老宅,地方不算很大,三进院落加一个小园子。
以往另外两家都在任上,只二房一家带着各家在京求学的哥儿们住着,地方算是很宽敞的,但如今另外两房夫妻四人又带了四五个女儿幼子回来,本来看着偌大一座宅子,人丁兴旺,竟也瞧着拥堵了。
因着谢景昭的身份,门房小厮见他亲自陪同池芮前来,赶紧就进里面通传,很快柳大老爷就亲自带着一家子迎出来。
过年之前年货池芮也给柳家送了一份,这会儿不需另外打点,但她还记着她成婚那会儿柳家大房和三房也都托了二房给她添妆的事,所以这回算着柳家的表兄弟姐妹的人数,按人头分别备了体面的见面礼。
几个表兄弟,人手一方好砚,两支紫毫笔,这些大都是从谢景昭的私库里倒腾出来的,反正他库里堆的好东西甚多,放着也是放着;然后给一众表姐妹的,则无非还是首饰了,姑娘们最大的喜好也就在这上头了。
因着今日家宴,柳家有意活络关系,所以府里就没太拘谨,也没单独领谢景昭去前厅单独招待,而是一家人全部坐到了二院正屋,男人们在厅里喝茶叙话,女眷则挤在旁边的暖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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