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芮将单子上的人家一一核对,拜访过的人家贴子放一边,余下的放另一边,然后再把剩下的这些拿出来逐个挑……
谢景昭这夜顺便洗了头发,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边擦边凑过来:“我大概也在心里盘算了下,应该没有遗漏了吧?”
按理说,他们小两口年节走动拜年,头一份该去的就是长宁伯府,但两口子却默契的谁也没提,只当没那一家子人。
池芮这会儿也不想搭理他们,只拿出旁边单独放着的一份帖子给谢景昭看:“这个是年前我二舅舅家叫人送年货过来顺便递上来的,舅母还特意叫来人给我递了话,说今年大舅舅与三舅舅他们都会回京过年,柳家定在明日初六要办家宴,舅母叫我过去。”
陵王府这样的门第,本来大家既是姻亲,办家宴自然是要请这边全家的,可是谁也不敢辛劳陵太妃,甚至于——
就是谢景昭,以柳家那般门第,那边该也不会抱着太大的指望他会赏脸过去的。
谢景昭胡乱擦着头发,侧目瞄了一眼帖子:“去年才刚换任,你那两个舅舅都在任期上,往年应该都是不回来,今年特意回京过年……八成还是与你的婚事有关吧?”
池芮耸耸肩:“二舅舅和二舅母该是将家中之事写信告知了,我得了这么好的婚事,娘家那边却频出幺蛾子与小王爷闹翻了脸,那两位舅舅也是心里没底,赶着回京一趟,怕不是还想再看看有没有余地修复两边关系吧。”
不过话是这么说,池芮却半点不担心柳家人会犯蠢。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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