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心里有数。”谢景昭颔首。
他们母子俩从来就没有过染指皇位的野心,别的也无需过分商量,互相打过招呼,心里有数之后谢景昭就自行离开了。
陵太妃单手撑着额头,靠着炕桌坐了许久,却是鲜见的眉头紧蹙,露出了烦闷的疲态来。
这会儿天色已经过午,按理说葛蕈不该再往后院里来了,他却未得传唤又寻了过来。
蓁娘领着他从院子进来,站在正屋厅里轻道了声:“主子?”
陵太妃睁眼,侧目瞧了一眼过来。
她也不见大惊小怪,缓缓的正了正身子,盘膝,仍是有些精神不济一般坐在暖阁的炕上。
蓁娘自觉的无声退下。
葛蕈进了暖阁,规规矩矩在她面前站定。
陵太妃垂眸看着自己膝上裙裾上面素色的暗纹,缓缓的道:“你过来,也是听到今日朝堂之上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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