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家族里,就是这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世子夫人已经有两个儿子了,甚至于姜柏柔出事之后,她都有点害怕自己以后再怀孕会生出女儿来了。
毕竟他们家不体面的把柄是捏在太子手里的,只要这个把柄一直都在,将来哪怕过个十几二十年,等到她的女儿要议亲了,她甚至都要提心吊胆的担心这件丑事漏出去,进而连累到女儿的一辈子。
所以说,她虽是个外姓嫁进姜家的媳妇儿,要说对姜柏柔那件事的怨念与恨意,她一点也不比姜柏睿他们少。
婢女还是有些没太懂:“那您是觉得乔家姑娘和方家姑娘无辜受累,这才……”
世子夫人便点了她脑门一下,颇有些哭笑不得:“出了这么点子事,那个乔家就上赶着送女儿来咱们门里做妾,不过就是动的攀龙附凤的心思罢了,我就算收了她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好可怜的,我只是不想这么便宜了那个张家。若世子将那乔映雪许了手底下人,虽是低嫁,但毕竟是体体面面的嫁娶喜事,以张家的门第,只要厚着脸皮含糊两年,也就能将此事的影响消下去了。只有把乔家姑娘纳进咱们府里,这个巴掌才是结结实实甩在张家脸上了,让他们也尝尝如鲠在喉,咽不下也吐不出的滋味。”
张家背后有一个皇后一个太子给他们撑着,如果乔、方两家的姑娘都下嫁正常完婚了,他们家怎么都能将就着将此事含混过去,不过也就是把门槛儿略放低些,给姑娘们议亲罢了,可若是乔家开个头让女儿进了姜家为妾,给她们立好了标杆,做好了“榜样”,大家都是被同一件事牵连的,他家的姑娘还能厚着脸皮正常谈婚论嫁?
世子夫人如今也很是想得开,反正出了这事儿,自家和那个张家指定是和睦不了了,那索性就把这口气出彻底了。
她那婢女却依旧不放心:“可您都说那乔家姑娘心术不正了,弄了个狐狸精回来放在世子身边,您真能放心啊?”
世子夫人失笑:“你家姑娘是那种心里没数的人吗?世子原也不是那种会色令智昏的糊涂人,他是姜家未来的家主,身上扛的是整个姜氏一门的担子,不会胡来的,这种事上他比我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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