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打发了那校尉离开。
世子夫人也没再多提这事儿究竟要如何处理,仍是温婉端庄,从容镇定的拿了茶点过去给他,在旁边看着他吃过,两人随意聊了两句府上琐事,又说起要给长子安排先生启蒙的事。
等姜柏睿用完了茶点,世子夫人又收拾了剩下的,带着贴身婢女从书房出来。
回到自己院里,她那婢女借口打发了其他丫鬟,关上房门才大为不解的抱怨:“姑娘您这是何必,明知那乔家的不是什么正经货色,还主动央着给姑爷纳进门?”
世子夫人从容而笑:“这事儿没你看的那么简单。”
婢女是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陪嫁丫鬟,一心一意向着她,实在是难掩气愤:“奴婢知道,你们都怀疑当初柔姑娘的事里头……”
姜柏柔出了事,姜家一家子一则心疼女儿,偏还因为沾染了不光彩的事情都不敢太过表露,另外在面对太后和太子之时又要低眉顺眼,就仿佛真的是他们一家子做了丢人现眼的事似的,四年来从来都没抬起头来。
姜柏睿在外面做的事,不会事无巨细对妻子交代,但世子夫人也是极聪慧敏锐的人,单看着这次的事态发展,多多少少也能猜到部分真相了。
她这婢女知道家里忌讳,现在哪怕是私底下提起姜柏柔也是颇为忌惮,欲言又止。
世子夫人也惨然一笑:“世子就那么一个嫡亲妹妹,从小到大当眼珠子似的疼,其实别说是他起了心结,便是我也从不相信柔姐儿会做出那等不体面的事。这几年,那事儿虽是被捂住了,外头的人不知道,可是这整个武平侯府上头却始终罩着那层乌云。旁人不议论,但咱们自己心里却知道,连带着家里其他的姑娘议亲婚嫁时候都弄得束手束脚,小心翼翼的。老侯爷和世子心里都有气,否则这会儿不至于拼着得罪皇后与太子闹出这种事来。你是觉得张家那几个姑娘无辜吗?可是咱们家不仅柔姐儿丢了性命,这几年里咱们家的姑娘们又受了多少委屈?就算一报还一报吧,也不是咱们先对不起他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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