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却又再次叹了口气:“人生这一世,又岂能凡事都尽善尽美,有些事情苛求太过于你也无益处,何必呢。”
从谢景昭的事,到现在突然爆出来姜柏柔的事,皇帝已然是对自己这个一向信任倚重的太子生出几分纠结之意来。
他容不得别人予他安排的婚事,甚至容不得一个根本威胁不到他的同宗兄弟?
如果说暗害谢景昭的事,他只是出手试探,或者想要逼着他这个做父皇的尽快表态腾出了位子,可是拒婚姜家做的这件事就确实是实打实的杀手了。
一个做帝王的,有这般心气儿自己主宰自己的一切,这不能算是件坏事,如果皇帝是个六亲不认,在这世间除了自己的江山再无别的牵念的皇帝,他或者也不会为此有任何的顾虑……
可是他不是!
谢景时这两次行事,不管有心还是无意,都已然伤及他心中最是在意的两个人了。
而此时,他却不知是该嘲笑自己的优柔寡断,还是责难他的太子不该心气儿过高手太狠。
总归这事也只能是到此为止,他不想也不能再深究,只摆摆手:“回去吧,你皇祖母那里她未曾怪你,此事你也勿须再刻意去她面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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