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谢景昭这说法,陵太妃姐妹虽然没有亲兄弟,但是和唯一的堂弟之间关系应该是不错的,按理说她就算不待见武氏宗族里其他人,那谢景昭才新婚,至少和这位兄弟家是该有所来往的。
而且据池芮所知,武氏一门虽然出了一位皇妃和一位王妃,但她家却并未得到皇帝特别的封赏,给家人赐封爵位什么的。
所以,武氏虽是出了两位显赫一时的女儿,他们背后的家族却很低调。
“嗯。”谢景昭靠到椅背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而且外祖父兄弟俩从军发迹,虽然是攒了些家底,但与朝中那些百年世家终究是没法比的。用母妃的话说,她们姐妹当年也不过是投机取巧再凭着一丝丝的运气得了个盛世安康,不该再贪心不足。所以后来舅舅长成之后,既没有科举入仕,她们也没给他讨荫封。他外出经商历练去了,在西北经营马场,并且安了家,山高路远的,已经极少回来了。”
池芮隐约知道,皇帝赐封给陵王府的封地好像也在西北。
只是此事她也不曾深问。
而有些事,也不需要刨根问底,就比如……
陵太妃这位年纪与她差了近十岁的堂弟,虽是在外从商,经营马场,却将自己的长女千里迢迢嫁回了京城,进了太仆寺卿的家门。
面上当然可以解释成是陵太妃关照自己的侄女儿,在京给她寻了个富庶的官宦人家嫁了,顺便也能方便照拂,可若是武家经营的马场规模巨大,而太仆寺卿,面上看着只是个从三品文官,在这贵胄云集的京城里完全不起眼,可是其职责却是掌管国家车马,负责饲养、训练马匹的相关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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