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昭见她感兴趣,就又解释:“我外祖父兄弟两个都是武将,又常年征战在外,所以两人家中都是子嗣不旺盛,外祖母过世的早,外祖父只有两个女儿,外叔祖父年过而立也才只生了个儿子。”
两人也射了二十余支箭了,谢景昭自己倒是还好,但是细细一摸,池芮几个指尖却都被弓弦勒得发红发烫,他便牵了人去旁边喝水休息,“那是三十多年前了,沣陵江一役外祖父兄弟两人双双战死,当时母妃姐妹二人刚到了可以许嫁的年龄,而外叔祖父的遗孤才刚六岁多。家里没了顶梁柱,武氏族中的另外几支就动了歪心思,打着替亡者照顾遗孤的名义堂而皇之的上门强占家产,甚至打上了母妃她们姐妹二人婚事的主意。”
他走到场地旁边的凉棚里,拉池芮坐下,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她,然后继续往下说:“二房的外叔祖母性子弱,孤儿寡母的也不顶事儿,母妃她们姐妹为了护持幼弟,又不想任人宰割,两姐妹就一个去了北地从军,另一个留在京中,设计嫁给了皇室中最受宠的陵王……哦,就是谢景晗那个爹。”
池芮:……
小王爷这话说的看似云淡风轻,其中内涵却经不起仔细推敲的。
池芮早前就一直知道陵太妃两姐妹的生平很传奇,但总觉得其中该是不乏绝佳的运气的,毕竟她一门二女分别嫁给了皇室的两兄弟,还是主枝上最显贵的两位,这样的情况实属罕见。
而现在听小王爷这意思——
里头似乎还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长辈们的陈年旧事,池芮本就不好深究,加上这也不是刨根问底说私房话的地方,所以她便勉强按捺,喝了口水,再继续问了些不甚机密的事:“舅舅一家不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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