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拿了果签,慢吞吞的小口小口吃,只想着尽量拖延时间。
旁边的谢景昭却是极会过日子的,趁她吃梨子的间隙就拿了她的帕子,抖掉里面的果核,铺平在案上,把冰盘里的荔枝一颗一颗捡出来往帕子上摆。
皇帝本就是看他们小夫妻相处逗个乐子的,而且同时他还分了神在看远处骑射场地上的赛事,也没腾出精力来与他们夫妻多说,此时见状……
终于是忍不住沉吟一声:“朕坐在这里,既是君上又是你的长辈,你切了水果不分朕一块孝敬也便算了,这是怎的……朕好心叫你媳妇上来吃水果,你这是光吃不够,朕还得管着你拿的?”
谢景昭本来就不惧他,而且又向来脸皮厚,手上且是不停将整盘的荔枝都包走,一面还振振有词:“分梨,分离,不是臣不懂规矩,不尊君上,不敬长辈,是这个确实没有分着吃的道理。而且陛下喊我们夫妻上来,不就是赏赐了这些水果给我们吃的,您又不差这一口吃的。”
池芮埋头,只顾着一口接一口的吃水果,已然是没脸说话了,只好当众伪装的不认识他算了,心中尴尬到了极致,已然是彻底木了。
她的那个帕子是淡水色的丝帕,不甚结实,而且谢景昭拿着也不协调,谢景昭就又掏出他自己的汗巾又裹了一层,再将那鼓鼓囊囊一包鲜荔枝系在了腰上带着。
旁边的江玉昇等人全都看的表情一言难尽。
皇帝终究也是贫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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