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昭见她神情是真的抗拒,就猜别是这荔枝过了季,中看不中用,狐疑的塞进自己嘴巴里,之后就更是不解:“这不挺甜的么?怎么不吃了?”
头两个月荔枝尚在产季时,有南方贡奉运进京的,池芮也没少吃,谢景昭确实知道她喜欢这个。
不得已,池芮只能实话实说:“这个太大颗了,我吃相又不好看,尝一颗行了。”
谢景昭知道她但凡是到了人前就会各种注意仪态规矩,全力顾着他和陵王府的面子的。
虽然他本身并不觉得需要事无巨细到这种程度,可池芮要争这个面子,他也基本都是配合,不拆她的台,于是当真从善如流,挑挑拣拣又从桌上捡了个汁水丰富的梨子,拿了小刀削皮,切块,放在小碗里拿给她。
他切水果自是不会求什么美观,只那小刀他用的溜,没几下就切了一碗形状大小不一的干净果肉出来。
他递过来,池芮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旁边不少人在盯着他们看,她这么当众被谢景昭“伺候”着吃水果,怎么看都本末倒置,很不得劲,可她如果不吃,难道就和皇帝在这面对面干巴巴的坐着么?那也是尴尬到无地自容。
所以权衡利弊,她便觉得与其自己尴尬,不如就让拉着谢景昭一起当个笑话给人随便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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