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芮那里懵懵懂懂的,听闻此处,便是脑子里轰然一声炸开了一道响雷。
谢景昭不肯言语。
谢景晖继续往下说:“当年事发时谢景时都已经是太子了,而且在你之前都已经有了我和老五,对于我们,张氏个个都容得下,却又为何单是容不下你,甚至甘冒奇险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对宸妃下毒手?那会儿她才刚怀胎七月不到,腹中孩儿是男是女都尚且不知,却依旧是叫向来沉稳大度,并且已经有了太子傍身的张氏陷入了惶惶之中,这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谢景昭不予置评,仍不过是一声冷笑回应他。
“父皇对已故宸妃的情分,终究是旁人全都无法匹敌的,当年若不是她红颜薄命早早逝去,今日的后宫这中,朝堂之上只怕便不是如今的这个局面了。”谢景晖却自说自话,滔滔不绝,“以往你不争,我也能理解,许是你根本就无心这天下大位吧,可如今却是张氏母子容不得你了。谢景时是怎么想的,我不敢说,但张氏那女人多年以前就做下了亏心事,她现在既已知晓你的身世,不将你们母子赶尽杀绝,她是绝对无法安枕入睡的。”
谢景昭依旧是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他们三人在这站着说话已经有好一会儿,谢景晖被他这态度也渐渐逼得急躁起来,便也不得不强行按捺情绪:“我话既已到了这个份上,自然也不会是空手说白话给你听,你先好好想想再来与我说话不迟。”
谢景昭还是不应声,淡漠移开视线搂着自己媳妇走了。
池芮从始至终一声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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