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昭拿这话出来,明显只是堵谢景晖嘴巴的,这一点连不懂朝政的池芮都知道,因为谢景时是四岁就被册封为太子了,这些年皇帝又一力的栽培,待他与待其他的儿子都完全不一样,这就足见他并不想让其他庶出的儿子们取代嫡子染指皇位。
这位惠王殿下,似乎行事一直低调,上辈子那个冒牌货留下的记忆里池芮甚至搜寻不到有关他的任何信息,这就足见他根本不具备推翻太子争储的实力。
当然——
他一个做皇子的不去争,却来怂恿谢景昭,这在池芮看来就更离谱了。
谢景晖闻言,终是怅惘的苦笑一声,自嘲道:“我若自己能争,又何必将希望放在你身上?父皇向来不看重我的,而我……又是如今这么个状况,半个废人一样,我在父皇心中但凡是有资格与谢景时一拼,当年他不会默认用我母妃的死收场了那件秘事。”
谢景昭挑眉,深有同感却又话里有话:“是啊,那件事发生之后,陛下选择了维护太子与张氏,息事宁人了。”
“那不一样。”谢景晖穷追不舍,“父皇未曾追究到张氏,只因当时谢景时已是太子,但更重要是因为你们母子侥幸无事。”
谢景昭冷笑一声,一副不以为然模样。
“你心里何尝不懂,若非是他真的在意,他焉能准允陵太妃这些年将你抱养在陵王府?若不是为了保全你,他绝不会出此下策!”谢景晖一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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