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莫名其妙又卷了一个池芳进来,再照着池芮的说法,事情就自然而然被引向了另一方向——
是谢景时要与池芳私会,池芳本是住在宫外驻地帐篷那边的,她借口拜访自己的亲妹妹进了园子,结果闹了个乌龙,传话的小太监认错了人,反而把刚好在花园里问路的池芮给引去了毓秀园。结果池芮太过机警,以为小金子要对她不利就将人打翻给跑了,谢景时这是怕她把事情闹开,查到小金子那,这才将人灭口的?
一个太子,一个勋贵人家的贵女,闹这种事情做什么?
他堂堂一个太子想要一个臣女,直接去池家提亲就是,何必弄出这等龌龊事来?
事情似乎可以被这样完美的解释了,太后心里却起了疙瘩。
常诚不再多言,自觉退了下去。
福嬷嬷却突然想起个旧事:“上个月中秋,长宁伯的这位二姑娘还在宫里闹了个丑事出来,当时她只谎称是迷路才误打误撞从正阳宫走出来了,莫不是那时候她与太子殿下就……”
太后却是一脸仿佛苦大仇深一般的表情,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若真是他俩两情相悦,至多不过只是一桩风流韵事,就怕不是!”
谢景时若是想要池芳,的确可以大大方方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