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脸色依旧瞧着是不好:“他们所说的贵眷是陵王妃?”
“侍卫并不认得她身份,但是据他们描述的衣着样貌,定是王妃无疑。”常诚禀道。
太后手中继续摩挲着那颗珠子,目色沉沉。
常诚是个心思极其细密的,将她这小动作看在眼里,斟酌再三还是说道:“娘娘,另有一桩事情……老奴还打听到长宁伯府的二姑娘今日也以探望陵王妃为名进了行宫,后来却也是在毓秀园附近叫了人给她带路去陵王殿下与王妃的住处,只老奴后来去殿下处问过,那边却说她并不曾拜访过王妃。行宫外大门的守卫那边的说法是,王妃的另外两个姐妹早了这位二姑娘一步过来,后来又被陵王殿下身边小厮亲自送出了宫去,那位二姑娘比她们来的晚,也比他们走的晚,身边并无陵王府的人陪伴跟随,都是她孤身一人。”
太后闻言,总算是又有了几分精神。
福嬷嬷已然抓住了重点:“这么瞧着莫不是小金子在园中认错了人,误打误撞将陵王妃带去了毓秀园附近……本来他只是个传话跑腿的,却因为认错了人,这才被灭了口?”
太后手里那颗珠子是谢景时经常佩戴的一个手串上的,小金子的尸体被打捞上来时从他紧攥的手心里被发现。
虽然没人瞧见谢景时出现在那附近,可是这颗珠子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池芮和谢景时同时出现在极偏僻的毓秀园附近,事后还把给池芮带路的小太监灭了口,这事儿怎能不叫太后有所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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