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他和陵太妃还有谢景晗也都没有正面交涉过,大家每个人站在自己的身份立场上都有属于自己的无奈,所以越是遇到生死攸关的大事上,为着对方着想反而能达成一种默契的互相沉默。
所以,他也并不想把这事儿的动静再闹给谢景晗知道。
池芮想不了他这么多,但她却知道既然事关生死,这事情多一个亲近之人知道就只会多一个人跟着担惊受怕,确实不能闹到谢景晗那了。
她一时完全无计可施,只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被谢景昭操纵。
他打湿布巾给她,她就擦脸;他拿了衣裳给她,她就埋头仔细穿戴,一件一件的把自己打点妥当。
最后她自坐到妆台前面梳妆时,铜镜里映出谢景昭在后面捡拾地上杂物的身影。
他将被褥枕头一样样全部扔回床上去,又蹲下去捡落在地上的那半瓶药丸,始终面容平静,举止从容又正常。
池芮咬着嘴唇盯了半晌,突然毫无征兆的站起来,三两步跑到他跟前,一把将他手里瓷瓶再次打翻在地,剩下的半瓶药又滚得到处都是。
谢景昭皱眉,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见她脚下胡乱践踏,泄愤似的将那些药丸全部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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