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昭端着手里汤药。
他做事向来不是犹豫不决之人,此时却又垂眸看向碗里。
深色的药汤里面现出他的影像。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浅浅的道了句:“我现在的处境你知道,总之是不合适。”
葛蕈看着他,神色却是变得凝重且挣扎。
斟酌再三,他却还是严肃说道:“这事儿……小殿下既来寻了属下,您该知道属下绝不可能隐瞒太妃不报,而太妃的脾气……她不会答应的。”
谢景昭眸中光影沉淀的深不见底,一字一句道:“我母亲的处境与心性你也知道,我并非是要借此事逼她做什么。只是外头的人我不放心,消息也容易外泄,本王只信得过你。我知你对我母亲忠心,但是此事孰轻孰重何去何从,你且自去权衡。”
言罢,方才端着药碗转身离开。
陶宁今日晚了他一步过来,见他出现在院子里就没好进来,此时扒在门口。
谢景昭与葛大夫的一番对话她听得一头雾水,两眼迷惑,盯着谢景昭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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