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册子池芮早有耳闻,只是在这之前不曾亲眼见过罢了。
有些书录中记载,相传世人相信这种册子有“避火”之能,便有些家中藏书颇丰的文士会在每个书柜中都放置一卷,就是为了拿它来避灾,以免失火焚了藏书的。
后来她回池家,家里就开始忙着给她议亲兼备嫁了,有一次她又无意中听到家里有两个做事的婆子私下闲聊,说起男女婚嫁时,有关房事的事父母不好意思当面说透,就会给女儿嫁妆里塞上几本这样的图册,算是在这方面启蒙用的,故而这种画册又常被称为“嫁妆画”。
柳氏当然不会设想这么周到,还给她准备这个……
并且既然女子的嫁妆里能带,小王爷这会有两本也不奇怪,但是那个许行舟拿这个做人家新婚的贺礼送过来就属实过分了,她若不知道还好,如今知道了——
想想以后可能还得跟这人见面都觉得尴尬。
而小王爷确实不是拿这东西逗着她玩的,俩人“研读”了半宿奇书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第二天池芮便瘫在床上,说什么也不想起了。
谢景昭也比平时晚了一个时辰左右才起身去院里练剑的,等练完剑回来还使坏,故意过来扒拉她被子逗她:“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呢?你不是和暖暖约好了要去学骑马?”
他起身那会儿池芮其实就被他吵醒了,只是没睡够,又兼之身上疲乏,挪了挪身子一闭眼就又立刻睡了。
这会儿她还是觉得没解乏,脑袋倒不是那般昏沉了,就浑身散了架又被勉强重新拼凑在一起了一样,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儿,这会儿别说是骑马了,她甚至怀疑单是起床下地都得腿软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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