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才不过十四岁,听岑管家感慨,她竟是从七八岁起就开始边学习边是一样一样将这些事情接手过来了。
看上去养尊处优天真烂漫的陵王府的掌上明珠,若不是成了一家人之后亲眼所见,谁又知道谁在无人所知处都背负了些什么?又背负了一段怎样艰难的人生?
池芮以前觉得自己明明一个伯府的嫡出姑娘却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可谓极是倒霉凄惨了;
可是瞧见了谢景晗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虽过的不易,却无牵无绊,只需要努力为自己一个人负责就行了,相对而言,可能这小郡主谢景晗肩上的担子更重,生活的甚至比她更辛苦吧?
只是因为她是替自己的母亲与兄长分担的,所以她甘愿!
所以这人生在世,又哪有什么真正的“容易”二字!
池芮没学过管家,本来刚嫁过来就叫她接触这些她其实是忍不住头大的,只好在她脑袋够灵光,再有这王府存在这些年,家里的一切都在正轨上,自有一套规矩,除了府内的库房钱财,外面的田产铺面这些都有可靠的人手专门负责,有些是三个月,有些是半年甚至一年来府里对账本交账即可,真正需要快些上手的是府中庶务。
并且瞧太妃的意思,也没打算将女儿早早的嫁了,谢景晗怎么也还能再在府里待上个两三年,她时间也还是充裕的。
她这叫婢女传信过去说临时有事不出去了,谢景晗也只当是谢景昭拘着她不让去,叫她在家尽快熟悉看账本了,便也不曾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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