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也不想起床,万一说生病了就怕谢景晗大惊小怪的还要过来探病,到时候不仅要露馅还得丢人。
谢景昭又如何不明白她心里的这点小算盘。
强忍着笑意只回头看她一眼,却未置可否……
池芮看他大步流星的走出去,也不知他会不会使坏不给自己传话就从后面喊他:“喂,你到底帮我帮我传话啊?”
谢景昭仍是没个回应,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池芮咬牙斟酌再三,终还是没能克服困难,就又扯着嗓子喊泠锦。
把泠锦叫进来,找了新的肚兜和中衣她穿上继续睡,又让对方替自己传信谢景晗说今日临时有事就不出门了。
谢景昭这阵子也不怎么出门,只白日里他也不常在房里呆着,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书房。
而池芮作为新妇,却是比他忙碌,至今都没得空去看看他白天都在书房做什么,这些天她几乎每天都被谢景晗带着熟悉账本和王府的各种产业。
池芮以前只觉得自家这个小姑子命好,在家受宠,过的肆意又洒脱,是这才知道在这偌大的一座陵王府里,陵太妃因为身子不好几乎不管庶务,谢景昭更是个甩手掌柜,这王府对外虽说是太妃当家,实际上里里外外的大小事务几乎都是谢景晗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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