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辈子池芮没作起来,他是真的既遗憾又气恼的,毕竟——
他原来还打算着故技重施在池芳身上做文章。
如果池芮真能稳住性子哄得谢景昭熨熨帖帖,谢景昭没了遗憾与不满,自然便不会再惦记池芳了,如此一来少了这个挑起矛盾的冲突点,他都不好抓对方的把柄发作了!
总归这件事脱离了他预期的走势,便成了横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皇帝那边,之后也没再明着对他两者之中的任何一者重新提起或者敲打什么,就仿佛那日御书房里的事所有都只是个恰到好处的巧合。
之后宫里内庭司和前朝的礼部就开始忙碌起来,着手准备重阳的仪典。
重阳那天照惯例会有一场大的祭典,之后借着这个契机,皇帝会亲率朝臣命妇以及一些世家子弟前往行宫猎场举行一年一度的秋猎大典,畅玩数日。
池芮听闻这个消息是从谢景晗口中,当即便有些蠢蠢欲动:“秋猎吗?就是也能带我去?到时候你教教我骑马?不不不……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提前先学起来,免得到时候去了要给咱们王府丢人。”
谢景晗还是好说话的:“我倒不是不愿意教,只这跑马得需要大场地,咱们府上后花园的空地最多能立个箭靶子练练弓箭,要跑马咱们得出府去。我看谢景昭最近看管你挺严的,要么你还是先问问他吧,他若准允,我便带着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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