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马球便是贵族女子们常玩的一种游戏,所以这大越朝中并不限制女子学骑马,甚至像是谢景晗这样身份足够尊贵家里还纵容骑射之术都习得有模有样的,也没人敢说她坏规矩。
池芮倒是不觉谢景昭有道理驳她不让她去,只她既已嫁为人妻了,凡事征询一下夫君的意见总是没错的。
于是两人约定好,当天夜里她便与谢景昭提起。
“你学那作甚?”不想谢景昭却脱口就给她否了。
彼时他正在浴桶里泡澡,池芮因为这天洗了头发,怕晚上睡觉干不了,所以傍晚赶在晚饭之前她就已经先行沐浴了,这会儿正挽高了袖子半趴在浴桶边缘,拿湿帕子给谢景昭有一下没一下的擦背。
谢景昭转头上上下下的打量她,然后居然嘲笑上了:“就你这小身板儿吗,又不指望你能搭箭拉弓上阵杀敌,而且你够得到马镫吗?学那劳什子作甚?”
池芮也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身板儿,但小王爷嘲笑她这是不对的!
她当即便恼了,重重将手里帕子砸到水里:“我就是跟你打声招呼,你不同意我也去,明天就去。”
谢景昭被溅了一脸水,她却气冲冲的甩袖自屏风后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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