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毕竟是女眷,又是有夫之妇,当着谢景昭的面谢景时自然也无法主动试探与她搭讪,然后她居然真就憋得住,全程一句话也没掺合进来。
待她吃了甜汤,谢景昭自袖中扯出自己的帕子递给她擦嘴。
池芮接是顺手接了,却没忍住又嘟囔着顶了句嘴:“我自己也有。”
埋头仔细擦拭嘴角,全程仍是看都没看谢景时一眼。
三人从皇帝的御书房告辞了出来,江玉昇忍不住微微感慨:“长宁伯府的这个姑娘虽是仪态规矩不够端庄,却也因此颇有几分率真之气,瞧着陵王殿下与她小夫妻俩凑在一处……殿下倒像是真的特别满意。”
皇帝想着俩人方才那个黏黏糊糊的腻歪劲儿,终是没说什么,只摇头笑了笑,继续批阅奏折。
这边谢景昭一行同往后宫去,他与谢景时都不习惯大男人坐轿子或者肩舆,而没什么大事去传辇车的话又会显得过于兴师动众,所以几人便仍是步行往后宫去。
路上说的也都是些敷衍对方,而对方也心知肚明的场面话,倒是一直没呛起来。
寿康宫的午宴太后没请旁人,就他们四人一起入席,池芮本来还心怀揣测怕这会是一场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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