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丢了,她扯着谢景昭袖子却一时没撒手,羞窘的甚至身子还稍稍往他身后藏了藏。
那个动作,自然却不扭捏。
谢景时的记忆再次错乱,虽然前世离着他驾崩之时这个池芮早死了二三十年,可她在时他几乎每次见她都各种作妖,他对这女人的印象可谓极是深刻,明明蠢笨又手段拙劣,却每每都要自作聪明,惯会自取其辱贻笑大方的,尤其假扮池芳那几回,装起温顺娇弱时矫揉造作,别提多膈应人了……
他打从心底里断定池芮这是在当着他的面演戏,却发现自己从她身上没找出任何伪装的痕迹来。
她就是娇娇俏俏,又有些羞窘温顺的在与谢景昭腻歪,那神态真实自然到叫他想要怀疑她是欲盖弥彰都要自行否决掉。
皇帝那里还在继续批折子,江玉昇上了茶,又给池芮拿了甜汤过来,他三人便坐在暖阁里吃茶喝汤。
谢景时还是很稳得住场面的,其间主动与谢景昭交谈:“前几日你大婚,本宫由于旧伤初愈,太医嘱咐近期还是不宜饮酒便没能过府给你道贺,今日当面道贺当是也不迟吧?”
“太子殿下说哪里话,自然是殿下贵体为重,臣的都是小事。”谢景昭道,与他体体面面的互相交谈。
池芮插不上话,也从没想过要往他俩人之间插话,就仍是捧着瓷碗埋头规规矩矩的吃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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